香克斯拿过一本，只见封面上写着‘马尔科’。
他额角跳了两下，手指捏紧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那么尖酸刻薄。
“为什么，连马尔科的都有？”
“当然要有啊，这是身为新闻人必要的素养。”
艾琳一张张地把相册里自己和别人的合照抽出来。
其实在她的印象里，她很少给自己拍照，多数时候都是她举着相机去拍别人。
但现在翻过一本本相册、抽出一张张合照——有的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拍的了——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存在感。
那些照片都是她脚踏实地走过的真实经历，是她和一个个曾经憧憬过的人有所交集的证明。
“那我的呢，我有相册吗？”
香克斯一边问，一边翻开马尔科的相册。
“你是认真在问的吗？”艾琳抽空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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