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前不久还是那么得悠闲快乐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亦或者所有的一切都出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如果不来阿拉巴斯坦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乌索普,你醒醒,乌索普…呜呜呜,医生——我们需要…不对,我就是…呜,我就是医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乌索普!乌索普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巴的哭声和娜美的呼喊声断断续续在乌索普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灌进自己嘴里,随着对身体的感知愈发强烈,他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是装潢考究的宽敞房间,没有沙漠干燥的风和滚烫的沙砾,那些可怕的经历就好像一场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,乌索普就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娜美拿着一份刊登了大新闻的报纸,憔悴的脸上是化不开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这个,乌索普,路飞他们…路飞他们要被处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乌索普睁大眼,刚刚恢复些力气的身体猛地撑起,比以前干瘦许多的手几乎是粗暴地夺过娜美手里的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