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海军看向沉默不语的卡普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一些人看向参谋鹤,如今在这个会议室里的,已经只剩下鹤和卡普是同个时代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鹤轻叹口气,双手抱胸,闭眼靠着椅背算是自己的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管这件事情,因此那些看向她的视线也很快移开,落到卡普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这很残忍,尽管他们只是无声地看着,但这种注视也是一种无形的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催促一个76岁的老人尽快做出一个残忍的决定,是正义,还是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卡普收敛起平日的脱线大条,那些东西在这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从路飞得到香克斯的草帽、从路飞一次又一次大喊要当海贼的时候,他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萨卡斯基,如果你真的决定好要抓捕路飞,那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戒备姿态的赤犬,语气平静,“我不会阻止,也不会参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内出现小小的骚动,是一众海军放松身体时细微的衣料摩擦和松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犬微微颔首,这已经是他预想中最满意的结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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