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在说什么啊,我跟前辈又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每次给诸伏警部打电话,千早你都在旁边啊,很晚的时候也是。”上原难以置信地反问道,“那个难道不是同居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名樱千早默默扭过了头:“不,那只是因为我最近在看很晦涩难懂的睡前读物,是古代文学作品,遇到不懂的地方会去找诸伏前辈讨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讨论的时候,叫他们加班的电话可能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的二十四个小时,他们能有超过十六个小时在一起,有时候甚至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不分开——但关系却稳固在了那里,不退却也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一开始觉得这样很好、当然现在也觉得很好,这样安全又安心,她随时可以抽身,也不至于给他带来危险,但是远离组织的时间久了,但她确实有点心里发痒地……想要与他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在隔着包装袋吸木天蓼,虽然每天都能或多或少地吸到、获取到勉强够用的愉悦,但作为一只猫,就算装得再高冷不近人,也不可能不想趁着没人的时候撕掉袋子、直接啃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猫啊可恶!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你们两个人凌晨一点在房间里讨论学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没错,但以后能不能不要凌晨一点打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睡前去吸一口木天蓼怎么了?兴奋之后正好还促进睡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又一个带来工作的电话打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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