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原由衣苦恼地肯定道:“不仅如此,根本查无此人,那个人并不是酒店的服务员……千早在诸伏警部那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已经睡了,”他回答,并下意识地阻止道,“并不是那么紧急的事,确认情况等明天再讨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早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床铺走近几步,略微压低声音:“有些低烧,如果上原君你回来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由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衣角忽然被抓住,他暂时中断对话,低头望向床上的人:“千早?吵醒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仰头望着他的名樱千早眨着一双雾气弥漫的眼睛,撅起嘴,又不太高兴地重复了一次:“千早不要由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对不起由衣,也对不起平日里张弛有度的她自己,她的理性进度条一定还有一大半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疑片刻后,诸伏高明妥协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继续通过电话与上原讨论案件相关事项的时间里,床上的名樱千早却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现在说话时,下意识是这种用词和语气,自称并非「我」、而是小女孩一样喊自己的名字「千早」,那刚才、她理性蒸发的时间里,都是怎么说话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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