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其实不是。
对方就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还是不要把造成她受伤的人是谁说出来了,虽然以他的聪明才智,多半最开始就知晓了答案……也好,弟弟的债就让哥哥来偿还嘛,反正时间还长。
她会回来,送母亲离开之后……她立刻就赶回来。
另一边名樱千早的家里,原本属于单身女性的房间里,此刻却聚集着两名单身男性——
自降谷零进入房间起,他已经看似不着痕迹、实则明目张胆地从头到脚观察了诸伏景光五遍,想要以此确认自家挚友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言那样完好无损,看得诸伏景光本人哭笑不得。
“我真的没有受伤,没有被她虐待或拷问,也没有被迫吃下那种提升身体敏感度的药——当然更没有被迫跟她发生关系,主动也没有。”诸伏景光无奈地澄清道,“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拿走了我的手机,还当着我的面清空了资料。”
降谷零的表情就很复杂:“可是hiro你之前并不愿离开房间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希望我还活着的事能够尽量保密,以及当时我的着装并不适合出门。”
“着装?”
“……当时我穿着阿斯蒂的长裙。”
降谷零放空了一秒,忽然回想起曾经被迫穿上旗袍的自己:“那个女人,还是一样恶趣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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