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暂地沉寂中,耳霜不负众望地……
施咒失败了。
“唔……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。”耳霜抬手摸了摸身后的短尾巴,边缘轮廓似乎的确有所模糊,但毛绒绒的白球团依旧十分扎眼,在昏暗房间中一眼就能瞧见。
何止是不对劲,简直是不对劲。
她捡起地上的铜镜,仔细观察着效果。
最后,耳霜心情沉重地得出结论,唯一有比较大的变化的,可能就是头顶的呆毛了。
原本默默无闻的呆毛翘起,末端弯了一个微笑的弧度,仿佛在对耳霜说:惊喜不惊喜?意外不意外?
沦落到被呆毛嘲笑的耳霜捂着胸口,遭受到致命打击。
嘶……不学无术的滋味原来竟会如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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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山夷皱起眉头。
他无意识地摸了摸残缺的半只右耳,耳朵上的伤口似乎在隐约发痛,这是糟糕的预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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