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田彦扑入父亲的怀抱,哀哀切切地让他帮自己出头,“爸爸!我屁股好疼!”
深咖色的大兔子嘴角微微抽搐,臭小子,别再嚎了,你爸我也大腿疼。
刚才在人群中辗转追击时,耳霜可是下了十成十的力道,把树枝舞出了残影。
无论是谁,挨上那么一记,都得吃疼半天。
舟田部匠把自家小孩往外推,对糊在他脸上的一团脏泥巴嫌弃得很。
“你先洗把脸再过来,别蹭来蹭去的。”舟田部匠也觉得丢脸,如果不是亲生的,他都想丢下舟田彦回家了。
混小子,这么多人看着,欺负别人小女生居然还有脸来寻安慰,简直是在给舟田家的名声抹黑。
舟田彦暴风哭泣,小小的心灵受到巨大冲击。我被人打了,我爸居然还嫌弃我?!
他哭得简直要晕厥过去了,臀部火辣辣地疼,因为觉得丢脸,所以干脆趴在地上抽泣,身下缓慢汇聚起一滩泪水。
耳霜看都不看那花脸兔一眼,用没沾泥巴的左手拉着钢牙。
耳霜说:“我们走,别管那些讨厌的刻薄鬼,你长得才不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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