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闻言笑了。
或许出于对小朋友的蔼然,他没有漫不经心,反倒煞有介事说,“那你可要信守承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等你以后请我吃饭。”
那一幕,迄今为止都历历在目。
然而长大后的温燃才明白,很多时候,成年人的很多话,都是客套。
她甚至都不能确定,未来是否还能见到薄祁闻,他那样贵介的身份,怕是多惦念一时,都是贪念。
而如她所料,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温燃也的确没再见过薄祁闻。
独属他的那间茶室门锁禁闭,除了负责卫生的阿姨偶尔进去一次,不许任何闲杂人靠近。
那阵子北城不知抽什么风,雨水又勤又密,偏偏那几日客户很多,温燃是新来的,很多东西要学,忙得脚不沾地。
也不知工作室那几位设计师是看不上她,还是故意挑剔,因为尺寸上的事,找了她两次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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