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尽量显得平易近人,即便一掷千金做慈善,也只是他想做,并不代表他随时,随地,对谁,都会这样温蔼宽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不在乎的,他更喜欢隔岸观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那天所有人,都感受到了薄祁闻对温燃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薄祁闻出现在这儿,是为了护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郑新柔都呆视起两人,诧异于这个温燃到底什么来头,居然能得到薄祁闻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却没想到在这儿遇见薄祁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男人漫不经心端量着,她脸颊爬上一抹薄晕,心也酸酸胀胀起来,声音透着一丝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谢谢先生关心,只是一点工作上的摩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到这种时候,也还是顾全着大局和体面,真不知道她是太善良,还是太懂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感喟她不可捉摸的心思,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郑新柔哑口无言,挺意外温燃没告状,毕竟刚刚她那眼神,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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