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宽和地扯唇,“总您您的,累不累。”
“……”
温燃不知道说什么,没接话。
彼时车窗外雨水淅沥,不知什么时候能停,气氛一时仿佛处在真空玻璃罩。
薄祁闻扣上平板,也不知哪来耐心,诚心诚意地问,“那要怎样才肯消气?跟你道歉吗?”
男人语带笑腔又漫不经心的话,撂到别人身上,怕是要折寿。
就连周擎都心下一惊,透过后视镜看向温燃。
偏偏这姑娘“不知好歹”。
即便听到这话,她也只是略一抬眸,颇为意外地看向薄祁闻。
这会儿好像又不怕他了。
或许,不是不怕,而是冷静下来,觉得自己没什么豁不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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