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里的清凛锐气,和七年前如出一辙,清俊绝伦的面孔却没被岁月消磨,仍旧倜傥不群。
佛说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。
可这刻在他浅淡目光的注视下,温燃觉得自己才是那一缕镜花水月。
她怔怔杵在原地。
到后来,也忘记傅北宸介绍了什么。
只知道薄祁闻轻挑眉梢,对她还算温和地开了口,“学新
闻的?叫什么。”
他磁嗓清越,一如多年前一样仁慈宽厚。
但可惜。
他不记得她。
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没记得过她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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