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很难说没有失落,语气也生硬几分,“……在一楼。”
薄祁闻淡淡道,“上来。”
温燃挂断电话。
台阶踩到一半,却突然想到什么,转身下楼去了更衣间。
两天没来,更衣间一切没变。
打开属于她的储物柜,她那件工服果然还挂在那儿。
温燃思想斗争须臾,到底把衣服摘下来换上,再把长发盘起,才重新上楼。
彼时三楼茶室的门没关。
轻浅的说话声从里头徐徐传来。
温燃立在门口,攥了攥指尖敲门,薄祁闻磁嗓低沉悦耳地说了声进。
抬头的瞬间,以为自己看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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