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薄祁闻接了个越洋电话,讲的是正宗法语,吐字清举低磁,抑扬顿挫间韵律儒雅。
温燃一句也听不懂,却依旧鬼使神差地听着,仿佛听他说话都是一件愉悦的事。
后来还是周擎叫了她两声,她才回过神,一抬眼,车已经停在a大校门口了。
碍于薄祁闻在讲电话,周擎给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下车。
温燃顿觉尴尬,用气音说了句谢谢,推开车门作势要走。
却不想薄祁闻挂断电话叫住她。
温燃停下来,疑惑看他,"还有事吗。”
漆靡夜色下,薄祁闻平静无波,喜怒不辨,“再见都不说就走了?”
温燃心神一荡,立马照本宣科般挤出四个字,“先生再见。”
无辜又无害的眼神。
一下把薄祁闻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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