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神色淡淡地往后一靠,不知所想地点燃一根烟。
许是薄家那边几次三番地催,他这阵子心不静,人不宁。
集团内部也纷争不断,个个把他当洪水猛兽如临大敌,琢磨着怎么扳倒他,就算是个神仙也觉得累,那时他从国外刚回来,第一个念头就是来这儿透口气。
哪曾想,气没透成,徒增没由头的烦闷。
烟抽了两口,觉得没意思。
他抬手把烟掐了,抄兜立于落地窗前。
彼时窗外细雨霏霏,雾里看花的光景。
那男生仍站在檐下躲雨,好一个固执的年轻人。
……
温燃是最后一个知道薄祁闻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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