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知趣地挪过一个座椅,他便递了个眼神示意温燃坐下。
薄祁闻斜瞥她一眼,“会玩儿牌吗?”
温燃说,“不会。”
薄祁闻笑,“不会玩牌还跟过来。”
即便在当下嘈杂的环境中,温燃也能听出男人这会儿的语气是温柔的,是宠溺的。
温燃其实喝了一点酒。
她借着酒意说,“那他们身边都有人陪。”
薄祁闻随手出了张牌,语气也是随意地一笑,“哦,别人有的,你也不能亏待我是吗。”
这话平心而论,有点儿暧昧。
别的男人的待遇,可不止简单的陪着打牌而已。
只是随便瞥了眼,温燃就见刚刚某位自诩老艺术家的出品人,摸上了旁边女人的大腿,挺少儿不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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