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看着那头鲍鱼,轻轻抿唇,看向薄祁闻。
薄祁闻好整以暇地觑着她,沉柔又清越的嗓音荡在她耳畔,“这是又不打算认我了?”
好端端的语气。
酸得过分。
偏那音量不算高,仅容纳他们两人听到,无端生出一股窃窃私语的禁忌之感。
温燃心跳瞬间便快了。
她知道他没再生气。
可比起生气,远有更难应对的——她没办法不去揣度他每句话的意思,不去在意他每一刻看待自己的目光。
她短暂的二十二年人生,从没为谁这样殚精竭虑过,更没下意识地想要“讨好”过谁,她甚至不愿在薄祁闻眼中看到任何一丝有关失望的情绪。
她说,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薄祁闻早看透了她这性子,并没什么期待,可听她真这么说,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期待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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