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再废话也没用。
金子坤心中郁闷,挂电话之前,恨恨说了句,“薄祁闻啊薄祁闻,你可真够心狠。”
薄祁闻不是不懂他们这种“艺术家”的心痛。
他有他的考量。
“她年纪还小,很多事情拎不清。”
薄祁闻目视远方,神色不辨深浅,“这条路走不走得通,凭她自己造化吧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,隔岸观火的态度明了,金子坤在他这儿算是死了一半的心,至于另一半还没死的心,被他用在了温燃身上。
那天是周末,北城下着温润的细雨。
温燃工作排到了晚班,她打算出去吃个饭再去上班,结果还没出门,就接到了金子坤的电话。
确切的说,是金子坤助理的,助理告诉她,金子坤那儿有个饭局,叫她过去商讨一下角色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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