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房间内灯光打开,她看清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薄祁闻时,那种出于防备的恐惧,又瞬间化作一池春水,只顾荡漾。
她平躺在床上,呆呆望着薄祁闻。
薄祁闻居高临下扯了扯领口,气笑了。
意识在这刻一点点回笼。
温燃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说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薄祁闻挑眉,“我不上来,看着你一个人在走廊里睡觉?”
说话间,他俯身,眼神似有威慑,又有惩罚一般,双手撑在她两侧,目不转睛地对她冷笑,“我一时不看着你,你就自己找坑跳是吧。”
薄祁闻就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小姑娘。
莫名其妙生气,还不把安全当回事,公馆里那些个老男人,喝多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就算他能给她撑腰,受到的伤害也无法挽回。
可她呢。
就这么不知好歹把自己灌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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