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深眸沉静,很轻地笑了下,“知道你在说什么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经像被针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眼眶燠热,难堪地别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却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燥红的脸摆正,强迫她直视自己,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,带着危险信号的男性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酒精这种东西真能叫人乱掉心智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薄祁闻,也分不清自己是想“教育”她,还是真的舍不得她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当耐心地审视着她,“真过生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一问,温燃先是一愣,紧跟着眼睛更红几分,扭身便把头埋进暄软的枕头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每每回想起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总觉得自己矫情得要死,羞耻得要命,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就是这样,谁也别想做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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