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失望掺在午夜滴答行走着的时间里,化作温燃很轻吸气声,她说,薄祁闻,你不喜欢我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她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深深吸着烟,直到烟灰燃尽的最后一秒,才扯了扯嘴角,颇为无奈道,“温燃,你还小,未来的路很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到为止的话,在此戛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喉咙发紧,停在这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还是没死心,她似乎又哭了,声音也有种湿漉漉的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用尽所有勇气一般,她问,“然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,竟把薄祁问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想的是,什么然后,他自己的“然后”在哪里都不知道,他们怎么可能有“然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不清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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