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略感紧张,不只是因为自己马马虎虎的茶技,还因为薄祁闻笔直而深邃的视线。
她预料得没错。
薄祁闻根本不是想喝她这口茶。
可他又不说话,单手撑头慵慵懒懒瞧着她,眼神像火苗,翻来覆去地把她炙烤着。
温燃主动破开尴尬,“下这么大雨,您过来是有工作要忙么。”
“暴雨堵车,”薄祁闻不咸不淡道,“过来歇歇脚。”
温燃调膏的手微顿,又加快速度。
没一会儿,茶水起了沫,薄祁闻语调柔缓,“跟谁学的。”
他指的自然是点茶。
温燃有些难以启齿,“在网上看视频学的。”
这回答果然把薄祁闻逗笑,问她,“演戏也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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