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忙完给温燃去了个电话。
温燃正被造型师按在椅子上,做妆容上最后一点修整,她是真坐麻了,听到薄祁闻的声音都像是一种赦免。
薄祁闻听她抒了口气,笑出声,“怎么跟上刑似的。”
男人磁嗓沉沉,被电流声渲染得更为动听,贴在耳畔,仿佛情人间的亲昵私语。
温燃耳根又麻又热,也不知哪来的底气,埋怨他,“你被人按在椅子上化两个小时的妆试试?”
那语调虽不怎么爽利。
却被她小声克制着,道出几分娇嗔的滋味。
薄祁闻唇角淡淡一勾,还真好奇这姑娘这副得天独厚的皮囊,被化妆师折腾成什么样。
半小时后。
迈巴赫停在造型工作室的门口。
温燃穿着露肩收腰裙,踩着细高跟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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