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饭桌前,薄祁闻已经吃饱了。
他食量本就不大,生病后胃口更是差,即便是菜,也只吃了温燃做的。
温燃心下熨帖归熨帖,最主要的还是担心,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薄祁闻碗里,难得语气温柔,“再吃一点吧,行吗?”
作为普通小市民。
温燃还没锻炼出什么场合都要用公筷的习惯,这会儿也忘了。
更不知道薄祁闻在吃上有洁癖。
可神奇就神奇在。
薄祁闻这人,嫌这嫌那,唯独不嫌温燃碰过的东西。
他觉得她干净。
哪儿哪儿都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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