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怎么就被她带偏,跟个小学生似的黏黏糊糊。
无奈叹了口气,薄祁闻说不清第几次为她缴械投降,又将电脑关上,对她莞尔一笑,“过来,我抱抱。”
“……”
温燃像是被他亲手喂了一口蜜糖。
只要一想到,她喜欢了七年的男人,如今也喜欢她,心脏就止不住地雀跃。
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重新靠在他怀中,搂住他精瘦窄腰,没出息的眼泪在他衣襟上一点点晕开。
薄祁闻轻抚着她的背,一面保持着打吊针的姿态,一面努力垂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郑重一吻。
“瞧把你委屈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是我不好,行了吗?”
眼看干哄不好,他摇头低笑,“真是怕了你了,我还在打针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