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走过红毯,没上过类似晚会,她也很少当别人面表现出难堪。
那造型师平时嘴巴多损,茹姐是最清楚的。
见温燃面色讪然,她立马打岔,“不过是两个印子,还能为难你这大造型师吗。”
谁人被吹捧又能不给三分颜面。
况且造型师也回过味儿,缓了缓神色说,“那就给她画两个彩绘吧,倒配合她今天的造型。”
温燃自知没话语权。
从头到尾都没吭声。
接下来整整两个小时,她都像个没有感情的人体模特,任由造型师摆弄。
中间痛经实在难受,她出去吃了片止痛药,又去了一次卫生间,薄祁闻就是那会儿给她发的消息。
薄祁闻问她:【造型做得怎么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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