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好笑。
温燃那会儿其实谈不上生气,抑或是别的什么负面情绪。
她只是像被针突然扎了一下身体最敏感的部位,然后那些包藏在心底的,在这些日子里,被她忽视的一些念头,便如雨后春笋般暗暗复苏起来。
她短暂丢了会儿神。
再回包间时,里头正传出说话声。
是餐厅的领班,带着刚刚来跳过舞的那位舞蹈演员过来,说是今日店庆,充了vip卡的客人都会再赠一舞。
那舞蹈演员是真的蛮漂亮。
奈何妆太艳,眼神太谄媚,丢了几分令人欣赏的气质。
温燃站在门口,一时没出声,是薄祁闻看到她,叫她进来,“站在那儿做什么。”
女演员闻言朝温燃看来,嘴角笑容明显僵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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