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等刀落下来的死刑犯,非要脑袋掉在地上,才肯死心。
也不知听了多久。
那哭声终于停息,随之而来的,是一声门锁咔哒打开的声音。
薄祁闻扯松了领口,挽着西装外套,一脸倦意地进来,绕了几道弯,才找到此刻抱膝坐在马桶盖上的温燃。
也不知是困的,还是怎么,她眼中满是疲惫。
见到来人是他,才有了神采,明显惊讶了一下,“你怎么……”
薄祁闻笑,“什么怎么,睡一觉不认得我了?”
他随手把量身定制的西装丢到一边,过去把温燃拽起来,修长又温暖的手,真实又让人眷恋。
温燃几乎是屈从本能地抱住薄祁闻。
薄祁闻被她突然扑过来,闷出一声笑,下巴蹭了蹭她温热的发顶,语气满是宠溺,“这又是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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