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浅色居家服,发丝软软垂着,模样明显比往日那副疏冷倨傲的上位者形象,多出几分柔软亲和来。
明明距离上一次见面还不过一周。
当下温燃却有种恍然隔世之感。
心跳蓦地加快,她很没底气地看着薄祁闻说,“……我怎么在你这儿。”
薄祁闻看样子似乎挺疲惫的。
可即便如此,那张脸也还是那么清隽好看。
他光脚踩在干净温暖的地板上走过来,从温燃旁边的柜子上,拿起无框眼镜戴上,之后才正儿八经地看向温燃,用手背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,云淡风轻地挑了下眉。
“烧退了。”
男人袖口处盈着熟悉好闻的暗香。
温燃喉咙发紧,连仰头朝那张俊隽清绝的脸看去的勇气都没,只觉说不出的紧绷尴尬,连声音也是干巴巴的,“……我发烧了?”
“何止,”薄祁闻低眸看着她,轻笑了声,“你还断片了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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