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只觉得自己被她掣肘得死死的。
又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开她。
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薄祁闻侧过脸,额头抵着温燃的侧脸,无奈又宠溺地嗔怪,“这么难受,是不是活该?”
温燃还是有意识的。
她非常嚣张地勒紧薄祁闻,凑到他耳边报仇似的,咬了口他的耳垂。
薄祁闻眉头微蹙,疼得嘶一声,“温燃!”
温燃咬完就在他身上不老实地蛄蛹起来,嘴里嘟哝着让我下去,我要下去。
薄祁闻又怎么可能放她下去。
周擎把车就停在几米远的路边,他背着她走了几步就把人卸在车上。
温燃挣扎累了,一坐下去就瘫倒着,头顶着另一边的车窗,整个人毫无形象,凌乱得任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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