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瘫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,尽头扶手上搭着薄祁闻的一件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的确确,这个有那么多套房产的男人,昨晚就可怜巴巴地躺在这儿,陪她在这间房里待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此之前,温燃设想薄祁闻和她分手后的生活,都是他带着新欢四处纸醉金迷,柔情蜜意,甚至这间卧室,也早已被别的女人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卧室不止没有别的女人,关于她的痕迹也一点都没被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立了个贞节牌坊,跟她宣誓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想到这个比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禁不住扯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穿戴好从卧室出来,就看到客厅里摆着的那副拼图——是蒋雅和送给她的那副,如今却被薄祁闻拼的完完整整,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下楼吃饭的时候,明婶还告诉她,说她的衣帽间薄祁闻都给她空着,她没带走的奢侈品,各种礼物,他一下都没挪,就放在那儿,连沈念辞都不许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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