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薄祁闻。
恍惚间,时光好似浓缩成一个难以磨灭片段,深深镌刻在脑海里。
温燃鼻腔酸涩得厉害。
想把手抽回去,薄祁闻却把她牵得更紧,盯得更牢,语气也笃定到极致,“等了你这么久,我是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眼泪没出息地往下落。
温燃开始很轻地,隐忍地抽泣起来,像个尝尽失望,又突然得到希望的小孩子。
胡雅米常说她性子太闷,像个闷葫芦。
可是,她现在想说好多话,想说好多好多。
她想说,薄祁闻,你还管我做什么呢,你去结你的婚啊。
还想说,凭什么你等我我就要跟你走呢,你消失的时候有跟我说过一声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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