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他也成功了,温燃虽没做声,心下却禁不住地小鹿乱撞起来,烤串才吃到一半,那股气就不知不觉消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途薄祁闻接了个电话,出去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面不大,包间的位置又正好对着门口,温燃稍一抬头,就能看到薄祁闻背对着她的方向,长身玉立,姿态慵懒地抄兜站在门口,修长的两指夹着根烟,偶尔抽一口,再和覃浩在一块儿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看的男人本就是稀有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薄祁闻这种人间极品,往那儿随便一站,那股高冷禁欲的气质和性张力,就惹得周遭客人频频朝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覃浩把薄祁闻逗笑到肩膀直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很少看见薄祁闻有这样鲜活的一面,平日里,他要么气场强得迫人,要么儒雅温淡,有种不属于人间烟火的冷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莫名滋生出小小醋意,她忍不住多盯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会儿,覃浩跟薄祁闻说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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