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眨巴着一双和薄祁闻五分相似的大眼睛,非常耿直地撒着谎说,“是啊,他是遇到难关了,都和薄家决裂了,你说他现在处境能好到哪儿去,而且他又要养着我,养着手底下那么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心脏在那一刻还是止不住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辞瞧着她的表情,心里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忙又添一把火,“你们俩都分手了,还关心这些做什么,猫哭耗子假慈悲,当初甩他的时候怎么那么干脆呢,还把我给删了,亏我对你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燃知道自己理亏,没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念辞又说,“薄家那群人本来就不喜欢他,老太太也只把他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,他在订婚宴上当众拒婚得罪了蔡家,你说商界还能有他的立足之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的事业沈念辞是一丁点儿都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这人就是天生胆子大,敢睁着眼睛瞎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巧温燃也不了解薄祁闻的商业版图,运筹帷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变成了沈念辞说什么她信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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