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禁着一点讨好,一点试探,一点小心翼翼,和对心上人的宠溺。
他甚至弯下腰,俯首看向温燃,朝自己车的方向偏了偏下巴,语调耐心缱绻,“车会在后头跟着。”
这句话与“我在后头跟着”没有任何区别。
温燃唇瓣动了动,一瞬间很不争气的,心软得稀巴烂,到底抬眸和他对上视线。
渐暗暮色中,薄祁闻眼眸清亮,熠熠生辉,塞过夜晚里升起的任何一颗星星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满足感,像夯实的,温暖的泥土,填满温燃心中长期以来的沟壑。
耳根莫名燠热,她嗯了声,说,“高速很黑,你让周擎小心点儿开。”
看出她没那么较劲,薄祁闻松了口气,弯唇,“知道了。”
直起身,他揉了把温燃的后脑勺,转身离去。
感受着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温柔力道。
温燃视线很没出息地追着薄祁闻离开的身影,心里像是藏了只乱蹦的兔子,跳得格外的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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