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一想,又觉得好畸形。
陆可媛那么乖巧温顺的女孩子,她的弟弟,却想迫害薄祁闻。
“到底是为什么?”
温燃忍不住问。
薄祁闻撂下酒杯,眼中蕴着几分凉薄和嘲讽,“他恨我,恨我这些年对待这群孩子厚此薄彼,恨我的身份,恨我未来很可能和他母亲抢夺继承权。”
“……可你不是放弃了继承权。”
“是啊,”薄祁闻往后一靠,眉眼清淡地笑,“但你要是薄家的掌权人,你会把偌大的家业,交给这些人吗?”
温燃不懂这些。
但懂换位思考。
她稍稍一想,就明白了,薄氏再度辉煌是经由薄祁闻之手,他走了,薄氏也很明显地走了下坡路。
如果她是薄老太太,坚守薄家这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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