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最晦暗的青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有了希望,却又毫无希望的十五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时让她最难过的,是她再也见不到薄先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她去北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可能再得到他的信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羞耻感,负罪感,不配得感,像海水一样将她淹没,她甚至忘了为自己辩驳,重新穿上洗的发白的衣服,坐在教室最不起眼的角落,孤僻自闭,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旁人的冷眼嘲笑承受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她有了轻生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念头,在某天放学回家,她看到温奶奶重病晕倒在地时,达到了极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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