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爱了,也不是畏惧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太爱了,又太怕,怕得不到,留不住,怕痛苦,怕无法自拔,怕永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不如一早就抽身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你没有,你放下一切,追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像席卷世界的狂风海啸,听得薄祁闻失去理智,发疯一样再度吻上来,把她抱到沙发上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温燃印象中两人最绵密热烈的一个吻,仿佛一把火,将两人融到一起,再不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艇外,烟花秀依旧在尽情地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空明亮如昼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内,是缠杂不清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吻着温燃的天鹅颈,牵着她往下带,气息悠长地问,“这么长时间,有没有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燃浑身上下燥得仿若即将自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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