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她的耳垂说,“实话说,是
准备的。”
薄祁闻这样的男人,高贵矜冷,位高权重,具备所有女人对豪门掌权人美好的幻想,他神一样慈悲,也有着神一样不可亵渎的冷漠。
他从年少就和家族斗争,从别人手里夺饭碗。
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,从来都是张弛有度,目的明确的。
换句话说,他不允许自己的人生走错一步。
即便抗拒婚姻,可如果婚姻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足够他,他也还是会毫无感情地走入这样的人生。
要说唯一没预料到的。
就是和温燃的相遇吧。
似有感慨地笑了声,薄祁闻说,“我的人生,就是从你这儿偏离了轨道。”
温燃趴在他的胸膛上,像个乖巧的孩子,听睡前故事一样,虔诚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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