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不算完全没理智,在薄祁闻试图更进一步在她这儿补补时,温燃低喘着说,“别——”
薄祁闻吻着她的耳垂,手上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,“别什么。”
温燃红着脸,闷闷说,“没那个……”
话弱弱地说出来。
薄祁闻却早已蕴热脖颈,连带着耳根处的皮肤都透着淡淡的红。
他特别动情时就会这样。
这种和平时儒雅自持所带来的反差感,让温燃分外着迷。
对上他深邃又勾人的眼,温燃有些舍不得他忍着,于是没放开手,干脆揽着他的脖颈,眼一闭。
薄祁闻突然就笑了。
他伏在她肩头,笑得一颤一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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