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才后知后觉想起来,这姑娘行李还在楼下。
闷出一嗓子笑。
薄祁闻毫不客气地把沈念辞赶走,关上门,过去亲了温燃一下,“现在可以下床洗澡了吗,大小姐。”
即便昨晚到今早,两人把该做的都做了好些遍。
温燃也还是有些放不开。
总不能裹着那么厚的被子跑去浴室,她板着脸说,“那你转过去,别看我。”
薄祁闻目光轻佻地定格在她身上,还是笑,“你里里外外我哪儿没瞧过,遮什么呢。”
一说到这,温燃双颊又隐隐发烫。
偏偏比不要脸比不过薄祁闻,她只能裹着条厚被子,笨笨拙拙地进了浴室,关门前还不忘瞪薄祁闻一眼。
洗完出来也还是带着点坏脾气。
毕竟昨晚都够累了,早上薄祁闻还折腾她,折腾就算了,那东西居然一盒里只有六个,薄祁闻说用光就用光,温燃那时意乱情迷,神智不大清醒,想着薄祁闻都那样了,也就顺着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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