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竟从他话中听出一语双关的滋味。
可再一想,又觉得自己在自恋。
薄祁闻这样的人,又怎么会忧心别人舍得从他身边离开?
又有谁,舍得从他身边离开?
兴许是愧疚在作祟。
温燃声音很轻地许诺,说,“不会飞走的,只要你不赶我走。”
薄祁闻被她虔诚的语调逗笑,笑里几分心满意足的滋味,“嗯,你最乖。”
顿了顿,又说,“别不开心,有时间我就去见你。”
想来这通电话结束的时间也巧妙。
通话刚挂断,台上就拍卖起了珠宝,薄祁闻慵懒收起手机,一抬眸,就瞥见了那套粉钻珠宝。
温燃机票定在晚上七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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