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结束是在后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看见薄祁闻坐在床边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漫进来,披洒在薄祁闻清隽的背影上,平添两分离群索居的寂寥,让温燃恍惚有种错觉,薄祁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神,是薄祁闻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碾灭烟,打开空气净化器,在凉薄的月光下,冲她隐约笑了下,“傻站在那儿干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他半躺在床上,冲她拍了拍他旁边的枕头,舒适柔软的双人被下,还残留着两人缠绵过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燃重新躺回去,被薄祁闻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搂着他劳累了一晚上的窄腰,问他,“你不困吗,怎么还不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净化器和加湿器发出细微的运转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有种不愿惊扰什么的柔雾感,“在想事情,你想睡就早点睡,不用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燃想想说,“其实也睡不了多久,我早上九点半的飞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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