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薄祁闻消瘦了很多。
连饭量都是大减的,无论什么山珍海味,到他嘴里都没滋味。
期间还得了场重感冒,烧到快四十度,把薄老太太都吓坏了,亲自去医院看他。
可就算如此,薄祁闻
也坚持在医院和公司之间往返,给薄家那几位不争气的子孙擦屁股。
薄老太太难得噎了下。
想到种种缘由,一时间竟没法说话。
还是旁边的女人,薄祁闻名义上的二姐,薄雪开的口。
她向着老太太说话,“那也要看她多大了,又不是小孩子,再过几年都要嫁人了,这么晚了还用你回去陪她。”
薄祁闻那阵子最不想听的就是“婚嫁”二字。
他轻嗤道,“二姐现在是把联姻算盘打到我亲妹妹这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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