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祁闻不仅无动于衷,还顺着她脊背敞开的礼服探进去,揉捏她平坦又柔软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还留存着一点绅士风度,让他没把掌心上移,让他没当下就把她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还有一点火气,薄祁闻深吸一口气,“谁给你选的衣服?想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燃不知道,薄祁闻这一晚上想挖了多少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占有欲把他操控得像是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种阴暗的,痛快的,乃至愉悦的酸涩感,也同样操纵着温燃,她咬着唇,眼底水波轻荡,带着一点爱恨交织的口吻说,“我爱穿什么穿什么,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听笑了,“吃醋不用这么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燃恼羞成怒地盯着他,却又怕吵醒屋里的两个人,只能压低声音说,“拿完你的衣服了吗?拿完赶紧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外套不客气地塞到薄祁闻怀中,下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肩膀被她撞得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的神采却在昏黄靡丽的夜色下奕奕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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