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riks之所以让温燃来工作室见面,也是因为他打造的那条裙子,裙摆有道刺绣工艺,只有薄祁闻工作室里的老师傅能做。
于是那个下午。
温燃成了这家熟悉的工作室里,最尊贵的客人。
她独享了小洋楼里最大最宽敞的试衣间,每个人都在为她服务,为她明晚的活动做准备。
那种难以言喻的割裂感,让温燃莫名恍惚,她是不是真的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。
约莫四点,妆造终于定下来。
eriks一行人工作结束,和温燃打了声招呼离开。
温燃没急着走,叫住其中一位准备下班的设计师,问她,“茶室的门关着么。”
虽然在同一屋檐共事过一段时间。
但那设计师几乎没和温燃搭过话,从前是设计师瞧不上她们几个小店员,而现在,是设计师觉得温燃不会搭理自己。
以至于温燃叫她,她明显愣了一下,语气都不自然几分,说,“应该……应该关着呢吧,这两天先生没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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