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男人总觉得,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,但女人不会这么想,我们女人更多时候想的是,我和这个人会不会有结果,如果没有结果,我们为什么要白白浪费时间陪你们蹉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这就是父权社会对女人的诅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男人至死是少年,七老八十了还能找年轻女人生孩子,我们呢?到了三十岁不结婚就要被挤兑成社会边角料,我们快活的沉没成本可比你们昂贵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你可以向她证明你对她是真爱,让她放心大胆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亲爱的薄先生,真爱它瞬息万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些犀利又极富道理的话,出于薄祁闻唯一的女性朋友jennifer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薄祁闻从温燃家里出来的那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薄祁闻心浮气闷,心情差到极致,刚好jennifer发消息给他,说之前和朋友合开的小酒吧营业了,问他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祁闻枯坐在车上,面色空寂地抽完一根烟。看着窗外寂寥浓稠的夜色,他突然很想过去喝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夜的酒吧纵情声色,小小的酒吧坐满了形形色色的年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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