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德拉科开口:“特里劳妮教授说我很快会遇到一件倒霉事,说潘西的宠物命不久矣,布雷斯家里有亡魂不得安宁,达芙妮靠近一个可怕的诅咒——等等,诸如此类,我们都可以不放在心上,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她不该出言诅咒斯黛拉,这会吓坏她的。”扎比尼接道。
“原来占卜课唯一的作用是吓唬学生,”莱拉道,“如果我知道这一点的话,去年选课的时候绝不会写上这一门课。”
斯内普看了一眼斯黛拉,见她抿着嘴唇,一言不发地趴在桌面上,看起来有些气闷,还有些可爱。
“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,西比尔,我认为这是你的错,”斯内普说,“显而易见,这些年来你始终保持着在课堂上诅咒学生的作风,终于引发了学生们的不满。”
特里劳妮愤怒之余又有些心虚——她只不过是享受在课堂上营造出人人自危的氛围,让学生们因为害怕厄运降临而更加信赖她罢了。
“你还不知道他们如何咒骂我,西弗勒斯,他们说我是霍格沃茨最差劲的教授——过去从未有过,以后也不会有比我更差的——”
“哦,”斯内普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“他们说错了吗——我是说——他们只是说出了自已心里的真实想法,你大可以不必将别人的评价放在心上,要知道,我们做教授的,最应该宽宏大量,不和孩子们计较。”
斯黛拉非常赞同地想,斯内普教授说得多好啊,他一定是一位宽容的教授,要是特里劳妮能像他一样就好了。
“他们还说我今晚可能死去,和我的爱宠一起!”
“是谁说的?”斯内普看起来似乎想笑,但不得不保持严肃的面容,于是他的嘴角有些扭曲,他扫视一圈,“是谁这样说?太不应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