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鲁克山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似的,弓起背不满地冲他发出威胁般的低叫。
“虽然我听不懂,但我知道它一定在骂你,布雷斯。”达芙妮笑着说。
德拉科抱着臂靠在沙发上,挑眉看向地上的猫:“丑猫,生气也没用,斯黛拉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克鲁克山叫得更凶了。
斯黛拉打着哈欠,边走过来边道:“听说克鲁克山又来了?”
“在这里,”德拉科嫌弃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沙发旁边的猫,“它怎么总爱来找你。”
斯黛拉也不知道,克鲁克山看起来很通人性,往往比其他的动物更懂得表达自已的诉求,有好几次,克鲁克山咬着她的袍角试图把她拖向某个方向,但只要一有其他人跟上,克鲁克山就会立刻放弃带路。
今天也不例外,克鲁克山看了看斯黛拉周围的人,不高兴地甩了甩尾巴尖,趴在她的脚下不动了。
没有人知道,城堡之外的禁林里,有一只狼狈的、瘦的皮包骨头的黑狗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。
他们在一个雨后的下午迎来了
第一节神奇生物保护课,城堡外的土地松软而潮湿,斯黛拉下脚之前有些犹豫。
扎比尼注意到了她的动作:“需要我来背你吗?亲爱的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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