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咳了两声，心虚地左看右看，就是不看001。
001转头就走。
“别！哥，你不能不管我。”002喊道。
001顿了顿。
虽然它们的排序是001和002，但彼此没有任何关系，所以002称呼它为“哥哥”是毫无道理的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它确实因此停下了。
002坦白：“就是原女主带回来那串数据…”
001：…
“你中病毒了吗？”它冷静地问，“把一串来历不明的数据当成女主，这是ai能做出来的决策吗？”
002低头挨训：“刚好填上了嘛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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